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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介绍不要拿外表来衡量一个人 即使是她习惯了 也并不代表认同..
近期心愿more understanding around me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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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ppy b day 2 myself

2009-10-13 23:28:13 阅读(152) 评论(16)

   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 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 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 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 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
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
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
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
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
happy b day 2 myself - o -
玫瑰的下场..呵呵..

 

生日,呵呵,可能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一天.但我不喜欢过生日.也从来不过生日.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没有在生日的时候吃过一餐饭.有时候知道的人多了,我还会觉得在生日那天会是很尴尬的一天.真的不想去想.这么快.有是一年.去年的今天,虽然有个惊喜,但我根本就不开心,甚至有点厌恶.今年的这天,我收到花和蛋糕的时候忍不住哭了,蛋糕很浪费 只吃了几口就丢掉了 花不久也凋谢了.对于我来说这些意义不大,但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说,我确实会感动.与其说是感动 不如说是一种欣慰吧.没有蜡烛的蛋糕,没有许愿的生日.因为很愿望很简单也很透明.我只想平平淡淡过好每一天和有很多很多的理解.其实我想和很多人一起分享这份快乐和祝福,但是...

上中学的时候,每次看到Haagen-Dazs都好想去试一试,可是太贵了.每次都望而却步了.到高中的时候,我看到我阿姨生日双层的Haagen-Dazs雪糕蛋糕,我觉得她好幸福.尝了尝,觉得太好吃了.后来,慢慢的Haagen-Dazs已经不再是一种奢望,Haagen-Dazs的雪糕蛋糕摆在眼前的时候,也觉得没有第一次吃的时候那么好吃了..或许人就是这样吧.得到的时候原本的价值也大打折扣了.

这天终于过去了,我终于又老了.呵呵.想谢谢玫瑰和蛋糕,谢谢我的家人.谢谢很多人的祝福..可爱的人们 可人的祝福同样也给你们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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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走的和即将流走的

2009-10-7 14:50:40 阅读(139) 评论(13)

就像这首歌,我听多了觉得吵,我不听又想听,我听了就能回想起我把我关在屋子里不出门的情景,也能感觉到外面是大雪天.雪花不算大,但当时,好几年未见过雪的我也不觉得算是一种兴奋,怎么说.就是小时候看到的雪似乎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六菱形.而那时候见到的雪却是零星的,孤孤单单的飘落,在寂寥中融化,似乎谁也不会去在意.确实吧.我总存着片刻的记忆,美好,算不上,痛苦,也不堪称.就是回忆的时候总会把当时的情景给美化了,其实当时,并非回忆中的情景.雪花飘啊飘,我就在屋子里,躺在床上,连窗帘也是拉着的,似乎那时候是几个月几个月的拉着窗帘,一点阳光也没有,屋子里昏昏暗暗,一片狼籍.包括我,也如此.出门前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,呵呵,说的搞笑点就是人魔人样的,回到家里,就变成了一摊废墟.可能总是觉得很累吧.究竟为什么累,我也不知道.至今也不知道.虽然我觉得生活是一种态度的状态.但是这种状态有点让我难为情...

也就是不久前.我的好朋友把家搬到一个连我呆了快十年的城市都没有去过的地方.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.也不知道她是否搬家前就去过那里,但我还是觉得有一些意外.其实.我想去看看妳,可是每当我想到见到妳,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.手机存下的号码,每次想打给妳却都停下了,我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.不算是什么微妙的感觉,但就是这样阻隔着我.其实我很想.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很想的.至于我们都变了没有,我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.因为如果真的剥开层层隔膜,我不敢确定,最终看到的将是什么,所以我在有距离的时候,也不断的审视着自己.是否,我真的那么坚定相信自己的真诚.

八月十五中秋节,我一直都没有出去过,是有一些原因,但更重要的是.就算没有这些原因,我是不是也会回家.我不喜欢过节,春节,是我觉得最漫长难度的日子,中秋也不外乎如此.当天,我很内疚的接到一个电话,里面带着对我不回家的责备,带着一些审视,或许也带着一点点讽刺.这个电话是该我打,晚辈打个电话给长辈,是理所应当.可是我没有打,不是因为我忘了,而是因为这样的电话我打的实在太多了.干脆就不打了.我听说你们都很高兴,一起去香港,一起吃饭..这中间总是少了一个我.不是一次.而是N次..或许我就是故意的..但这个故意中带着无意也带着我不堪一击的自尊.后来的几天我就这么呆着,每天对着电脑或者躺在床上看书,其中的一天,我吃了一天黑巧克力,因为确实不是很高兴.呵呵,后来我就又病了,难受了好几天.对于自己身体的毛病,我已经在邻近崩溃的边缘.每当我想起那几个月痛不欲生的日子,我就恨不得把自己掏空了.始终都是过去了.虽然现在还是会时不时的难受,但再也不至于那么严重.真的该松口气..

女孩子20岁应该是最美的时候吧,与其说我不想浪费给别人,不如说我是毫无选择的留给了自己.我不想虚度即将到来的每一天,也不想浪费每一个笑容和眼泪.我很努力,这个努力的限度只有我自己知道,或许有些人也看得到,我懂我在做什么,我懂我现在没有再浪费,别人羡慕的背后不一定真的就那么轻松,而我自己也没有觉得这是与天具来的,只是我不说,你们看不到.生活很充实,也很开心,我还是那个喜欢一个人疯狂的做很多事情的人,想必,这样也够了.我们都是一个个体.当有一天一个个体俯身于另一个个体.这个人也就圆满了.是哪一天,我不知道,也无法知道.

流走的和即将流走的 - o -

流走的和即将流走的 - o -

曾经我以为 能吃一盒GODIVA就很开心.后来吃了N盒GODIVA之后我才发现 GODIVA原来没有想象中那么神奇.曾经我以为在下着雪的冬天喝一杯STARBUCKS会冒热气的咖啡就可以很温暖.当我喝完了无数杯 我才发现其实心还是很冷.现在没有了热腾腾的咖啡 也没有了名贵的巧克力.我发现 一切都和0一样 没有始也未有终. 前三年如一日.剩下后三年始终还如一日.nobody would be able to change my mind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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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17日

2009-9-17 1:08:32 阅读(106) 评论(0)

 proudhearted and self-contemptuous as well ...its the time to change..but how..?

也就是几年而已..我从A处到B处再到C处然后从B处去到D处再从D处回到C处然后又即将要去F处!不断的适应和变化 开始是累 后来是磨 现在是没有反应.心被磨平了.时间嚓嚓嚓的过..转眼又要大一岁....Nature is no longer natural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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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生死书之心性

2009-9-8 2:38:53 阅读(71) 评论(2)

两年前 很荣幸在棉棉那里得到这本书..关于西藏 关于生死 关于佛. 摘一点吧.

 第四章 心性 

 我们把生命造作成黑暗狭小的笼子,却又把它当成整个宇宙,由于我们被关在这个笼子中,很少有人能够想象另一个面向的实 存。贝珠仁波切告诉我们一只井底蛙的故事。 有一天,有一只海蛙造访这一只终生没有离开水井的老蛙。 「你是从哪里来 的?」井底蛙问。 「来自大海。」它回答。 「你的海有多大?」 「大得很。」 「你是说像我的井四分之一大?」 「大多 了。」 「大多了?你是说像我的井二分之一大?」 「不!大多了。」 「像……我的井这么大?」 「不能相比。」 「绝不可 能!我要自己去看看。」 它们一起出发,当井底蛙看到大海时,惊吓得脑袋爆炸。 我在西藏的儿时记忆,虽已逐渐模糊,却有 两个时刻仍然萦怀脑际,那是我的上师蒋扬钦哲对我传示了心性的本质。 我本来不想透露这些个人经验,因为依照西藏人的习 惯,我是不能这么做的;但我的学生和朋友却相信,把这些经验说出来必能利益众生,他们一直恳求我写成文字 第一次发生在 我六、七岁时。我们在蒋扬钦哲的房间内,后面悬挂着他的前世蒋扬·钦哲·旺波(Jamyang Khyentse Wangpo)的大画像。画 中人物庄严而令人敬畏,当酥油灯闪烁不定地照在画像上时,更是令人肃然起敬。当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之前,我的上师做了 极不寻常的事,他突然抱住我,把我举了起来,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吻了一下。有很长的一段时间,我的心整个空掉了,我沉浸 在浓浓的柔和、温暖、信心和力量之中。 第二次的场合比较正式,发生在洛卓卡珠(Lhodrak Kharchu)的一个洞穴中,西藏 佛教之父莲花生大士曾经在这个洞穴禅修过。那时候,我大约九岁,我们正在朝礼西藏南部地区的途中,在洞穴中歇脚。我的 上师把我找来,叫我坐在他面前,洞中只有我们师徒两人。他说:「现在我要将重要的『心性』传示给你。」拿起铃和小手 鼓,他就唱起上师启请文,从本初佛一直到他自己的上师。然后,他做了心性的传示。突然瞪着我,抛过来一个没有答案的问 题:「心是什么?」我整个人顿时被摄住了,我的心瓦解了,没有言语,没有名称,没有思想--事实上,连心都没有。 在那个 惊人的瞬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过去的思想已经死了,未来的思想还没有生起,我的思想之流被截断了。在那一个纯然惊 吓之中,打开了一片空白,空白之中,只有当下的觉醒存在,那是一种毫无执著的觉醒,一种单纯、赤裸裸而基本的觉醒。即 使是那么赤裸裸,那么了无一物,却散发出无限慈悲的温暖。 那个时候的感受,多得无从说起!我的上师显然并不期待有答 案。在我能够寻求答案之前,我知道并无答案可寻。我像被雷电击中似地楞在那儿,但是有一种深沉而光明的笃定,却在我心 中涌起,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经验。 我的上师问道:「心是什么?」当时我觉得大家似乎都知道没有心这个东西,而我却是最后 一个想去了解它的人。因此,即使是寻找心,也好象是荒谬得很。 上师的传示,在我内心深处播下了种子。后来我终于知道这 是我们的传承所使用的方法。不过,当时我并不了解这一点,才会觉得如此意外,如此惊奇,如此有力! 在我们的传统中,介 绍心性必须具足「三真」:真上师的加持、真学生的奉献,以及真传承的法门。 美国总统无法把心性传示给你,你的父母亲也 不能,不管是多么有权势或多么爱你的人都办不到。只有充分体悟心性的人,拥有传承的加持和经验的人,才能把心性传示出 来。 而身为学生的你,必须发现和不断滋养开放性、视野、愿心、热忱和恭敬心,才能改变你整个心的气氛,并让你接受心性 的传示的能力。这就是我们所说的「奉献」。否则,上师也许传示了,学生却认不出来。只有在上师和学生都同意进入那个经 验时,才可能传示心性:只有在那一种心灵交会中,学生才可能了解。 方法也是很重要的。几千年来,一再被试验,一再让过 去的上师开悟的,就是同一种方法。 当我的上师在我这么年幼时,就出其不意地把心性传示给我,可以说是十分不寻常的事。 一般来说,都是在学生受过禅修和净心的初步训练之后才这么做。这种训练可以让学生的心成熟和开放,进而直接体悟真理。 因此,在那个强而有力的传示时刻,上师可以把他对于心性的体悟(我们称之为上师的「智慧心」),导引到目前已经根器成 熟的学生心中。上师只不过是把佛陀的真面目介绍给学生罢了,换句话说,唤醒学生了悟内在的觉性。在那种经验中,佛陀、 心性和上师的智慧心三者融合为一呈现出来。而学生就在感恩的慈光照耀下,毫不怀疑地认识到在学生和上师之间,在上师的 智慧信号学生的心之间,目前没有什么两样,过去没有什么两样,未来也不可能有什么两样。 敦珠仁波切在他著名的证道歌中 说:因为当下的了悟就是真佛,在开放和满足之中,我发现上师就在我心中。当我们了解永无止境的自然心就是上师的本性 时,执著、攀缘、哭泣的祷告或人为的抱怨都派不上用场了。只要歇息在这个纯真、开放和自然的境界中,我们就可以获得浑 然天成的自我解脱。当你彻底了解你的心性和上师的心性并无分别时,你和上师就永不分离,因为上师与你的心性是合而为一 的,总是以它的真面目呈现。还记得我小时候看到左顿喇嘛过世的情形吗?当他的上师应请来到他的病榻时,他说:「跟上师 之间是没有距离的。」 就像左顿喇嘛一样,当你体悟到上师和你不可分离时,心中就会生起强烈的感恩心和敬畏心,敦珠仁波 切称之为「知见皈依」。这是从看到心性的知见而当下产生的恭敬心。 此外,蒋扬钦哲仁波切还时常在教我佛法和替我灌顶时 传示心性给我,后来,我也从其他上师接受到心性的传示。在蒋扬钦哲仁波切圆寂之后,敦珠仁波切非常疼爱和照顾我,我当 了他好几年的翻译员,因而开启了我人生的另一个阶段。 敦珠仁波切是西藏最有名的大师、神秘家、学者和作家,我的上师蒋 扬钦哲仁波切经常提到他,赞美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大师,也是莲花生大士在这个时代的化身。因此,虽然我不曾亲近过他, 却非常尊敬他。在我的上师圆寂之后,我年方二十出头,有一天,我前往喜马拉雅山中的卡林邦(Kalimpong)去拜见敦珠仁 波切。 在我到达他的寺院时,他一位最早期的美国学生,在那儿受教,因为没有好翻译来说明心性的教法,她正为此苦恼。敦 珠仁波切一看到我进来,就说:「噢!你来了。好得很!你能帮她翻译吗?」于是我就坐下来,开始翻译。一坐就是一个小 时,他的开示无所不谈,令人赞叹。我很受感动,也获得很多启示,不禁潸然泪下。我知道这就是蒋扬钦哲仁波切的意思。 不 久,我就请求敦珠仁波切对我开示。每天下午,我都会到他的住处,与他共度几个小时的时光。他的个子矮小,法相庄严,双 手细滑,温柔如女人。他留着长头发,像瑜伽师般地扎了发髻;他的眼睛炯炯有神,带着神秘的幽默感。他的声音充满慈悲, 柔美而稍带嘶哑。敦珠仁波切总是坐在铺着西藏毛毯的矮凳上,我就坐在他底下。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坐在那儿的模样,向晚的 阳光,就从他背后的窗子洒了进来。 有一天,当我正在跟他学法和修行时,我有了最惊人的经验。过去我学到的一切教法,似 乎都发生在我身上,周遭的一切物质现象全部消失了,我非常兴奋,喃喃地说: 「仁波切,……仁波切……发生了!」他弯下身 来,充满慈悲的脸庞令我终生难忘,他安慰我说:「没有关系……没有关系。不要太兴奋。它终究既不是好也不是坏……」惊奇 和喜悦让我浑然忘我,但敦珠仁波切知道,虽然美好的经验是禅修过程中很有用的里程碑,但如果有任何执著,它们就会变成 陷阱。你必须超越它们,进入比较深层而稳定的根基:他充满智慧的话语,就将我带到那个根基。 敦珠仁波切以他的教法,一 再启发学生体悟心性;他的话点燃真切经验的火光。多年来,每天他都会教我心法,这种教授方法称为「指出」法。虽然我已 经从我的上师蒋扬钦哲仁波切学到重要的教法,在我心中播下了种子;但施肥灌溉、让它开花的却是敦珠仁波切。当我开始传 法时,是他的典范启发了我。心与心性 生和死就在心中,不在别处,这种教法至今仍具有革命性的佛教智慧。佛教认为心是一 切经验的基础,它创造了快乐,也创造了痛苦;创造了生,也创造了死。 心有很多层面,其中的两个比较突出。第一是凡夫 心,西藏人称为sem。有位上师如此下定义:「拥有分别观念,拥有相对观念,会执著或拒绝外物的心,就是凡夫心。基本 上,它会与一个『其他』相结合,与『某种事物』相结合,有观察者与被观察者的对待关系。」sem是散漫的、相对的、思考 的心,凡夫心只能与一个投射的、假想的外界参考点互相作用。 因此,sem就是会思考、谋划、欲求、操纵的心;会暴怒的心 ;会制造和沉溺于负面情绪和思想的心;必须持续以分割、构思和凝结经验等方式才能肯定、确认其「存在」的心。凡夫心不 停在改变,也始终受到外在因素、习气和制约行为的影响,上师们把sem比喻为风口的烛火,被风吹来吹去,无法稳定。 从某 个角度来看,sem闪烁不定、执著、不停地干预别人的事;它的能量都耗费在向外投射上。有时候,我把它想成墨西哥的跳 豆,或在树枝间不停跳动的猴子。然而,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凡夫心却有一种错误而迟钝的稳定性;一种模糊而自我保护的惰 性;一种习气深重像石头般的顽冥不灵。sem像诡计多端的政客那么机巧,疑神疑鬼,不相信别人。蒋扬钦哲写道:「擅玩欺 骗的游戏。」我们就是在这种混乱、迷惑、没有规律、反覆无常的凡夫心作用下,不停地变化和死亡。 另外,我们还有心的本 性,也就是心的底蕴,是永远不受变化或死亡所触及的。目前,它就隐藏在我们的心中,在sem中,被我们急速变化的心念和 情绪所蒙蔽。就好象一阵强风可以把云吹走,露出光芒四射的太阳和广阔的天空,在某些特定的情形下,某种启发也可以让我 们揭开且瞥见这种心性。这些灵光一现固然有许多深度和程度,但每一种深度和程度都可以带来某种了解、意义和自由,因为 心性就是了解的基础。西藏语称为我rigpa,是指当下明智、清晰、辉煌和觉照的本觉。它可以说是知识本身的知识。 请不要误 以为心性只有我们的心才有,事实上,它是万事万物的本质。我们要一再地强调,体悟心性,就是体悟万事万物的本质。 历史 上的圣人和神秘家,用了不同的名词来修饰他们的开悟境界,给予不同的面目和诠释,但基本上,他们都是在经验根本的心 性。基督教徒和犹太教徒称为「上帝」;印度教徒称为「我」、「湿婆」、「婆罗门」和「毗湿奴」;苏菲教徒称为「隐藏的 性质」;佛教徒则称为「佛性」。所有宗教的核心,都肯定有一个基本的真理,而这一生就是演化和体悟这个真理的神圣机 会。 我们一提到佛陀,自然就会想到乔达摩·悉达多太子,他在公元前第六世纪开悟,也在整个亚洲传示百万人口修持精神之 道,即现在的佛教。不过,佛陀还有一个更深远的意义。任何人只要从愚痴中完全觉悟,并打开了他的广大智慧宝藏,都可以 称为佛陀。佛陀就是彻底根除痛苦和挫折的人,他已经发现了恒常不死的快乐与和平。 在这个多疑的时代里,对大多数人来 说,这种境界似乎就像幻想或梦境一般,是我们所无法企及的。我们必须牢牢记住,佛陀是一个人,与你我无异。他从来不说 他是神,他只知道他有佛性--开悟的种子,而且任何人也都有佛性。佛性是每一个生命体与生俱来的权利。我常常说:「我们的 佛性,就像任何一位佛的佛性那么好。」这是佛陀在菩提迦耶开悟时带给我们的好消息,很多人认为这个讯息极具启发性。他 的讯息--一切众生皆可成佛--带给大家无穷的希望。透过修行,我们也可以开悟。如果不是如此,那么自古至今无数开悟的人们 都不可能办到。 据说,当佛陀开悟后,他最想要做的是显示给大家每个人都有心性,要大家完全分享他的体悟。但他也遗憾地 知道,尽管他无限慈悲,我们还是很难开悟。 即使我们也像佛陀一般具有佛性,我们却未看出来,因为它被我们的凡夫心包得 密不透风。试着观想这里有一只花瓶,瓶内的空间与瓶外的空间一模一样,却被脆弱的瓶壁所分隔了。我们的佛心被包在凡夫 心的瓶壁内。当我们开悟时,就好象花瓶破成碎片,「里面」的空间与「外面」的空间结合为一。它们合而为一:当下我们才 发现,它们从未分离也并无二致,它们是永远相同的。天空与云 因此,不管我们是哪一道的众生,我们总有佛性,我们的佛性 总是圆满具足。我们说,即使诸佛的无边智慧,也不能让佛性更圆满;而众生在似乎无边的混乱中,也无法污染到他们的佛 性。我们的真性可以比喻成天空,凡夫心的混乱则是云。有时候,天空完全被云所遮蔽了,我们抬头往上看,很难相信除了云 之外,还有其他。但只要我们搭乘飞机,就可以发现在云上有无垠的蓝空。我们原先认为它就是一切的云,变得如此渺小,远 在我们底下。 我们必须如此牢记:云不是天空,也不「属于」天空。它们只是悬挂在那儿,以稍带滑稽和无所归属的模样经 过,从来不曾弄脏天空,或在天空画下任何记号。 那么,这种佛性究竟在哪儿呢?它就在天空般的心性中,全然的开放、自由 和无边无际。基本上,它简单和自然得不受污染或腐化,纯洁得甚至不能用净或垢的观念来形容它。当然,我们说这种心性有 如天空,只是一种譬喻而已,可以帮助我们开始想象它无所不包的无边无际,因为佛性具有一种天空所不能拥有的性质――觉 醒的光明灿烂。有道是: 佛性只是无瑕无垢的现前觉醒, 知晓一切,空无体性,浑然天成,清明圆净。 敦珠仁波切写道: 没 有文字可以描述它, 没有例子可以指出它; 轮回没有使它更坏, 涅没有使它更好; 它未曾生, 也未曾死; 它未曾解脱, 也未曾迷惑; 它未曾存在, 也未曾消灭; 它毫无限制, 也不属于任何类别。 纽舒仁波切(Nyoshul Khenpo Rinpoche)说: 深广而宁静, 单纯而不复杂, 纯净灿烂光明, 超越思议的心; 这是诸佛的心。 其中无一物应消除, 无一物应增添, 它只是 自然洁净地看着自己。四种错误 为什么连想象心性的深奥和殊胜,人们都会觉得那么困难?为什么对许多人来说,心性显得如 此怪异,不可思议呢?佛法提到四种错误,让我们无法当下就体悟心性。 1.心性太接近我们了,让我们无法认识它,就好象我 们看不到自己的脸一样,心很难看见自己的性质。 2.心性深奥得让我们探不到底。我们不知道它有多深;如果我们知道它有多 深,就应有某种程度的体悟。 3.心性单纯得让我们无法置信。事实上,我们唯一要做的是:相信心性时时刻刻都呈现着赤裸而 纯净的觉醒。 4.心性美妙得让我们无法容纳。它的浩瀚无边,不是我们狭隘的思考方式所能意会。我们简直无法相信它,我们 也无法想象觉悟竟然是我们的心的真性质。 西藏是一个几乎投注全部心力于追求觉悟的地方,如果上述四种错误的分析适用于 西藏文明,则对于几乎投注全部心力于追求愚痴的现代文明而言,该是十分合适的。现代文明对于心性毫无认识,作家或知识 分子几乎不曾写过有关心性的书;当代哲学家不直接谈心性;大部分科学家全然否认心性存在的可能。在大众文化中,心性毫 无立足之地,没有人唱它,没有人谈它,电视也不播它。我们所受的教育,几乎都在告诉我们,除了五官所能认知的世界之 外,一切都不是真实的。 虽然现代人对于心性的存在,几乎是全盘否认,但有时候我们还是会瞥见心性。这些启发性的时机, 可能是在欣赏一首优美的曲子,或徜徉在宁静清澈的大自然中,或是品尝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当我们看雪花翩翩飘下,或 看到太阳从山后缓缓升起,看到一束光线神秘飘渺地投进屋内,都可能让我们瞥见心性的存在。这些光明、安详、喜悦的时 刻,都曾发生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,而且奇妙得令人终生难忘。 我认为有时候我们确实对这些灵光一现有着一知半解,但现代 文明却没有提供给我们彻底了解的氛围或架构;更遭的是,现代文明不仅不鼓励我们探讨这些经验以及它们的来源,还有意无 意地要求我们拒之于千里之外。我们知道,即使我们想把这些经验与别人分享,也没有人会当真。因此,我们忽略了这些可能 是生命中最有启示性的经验。这或许是现代文明最黑暗、最令人困扰的部分,对于「我们到底是谁」这个问题,非但一无所 知,还抑制这方面的研究。往内看 且让我们完全转换另一个角度,不要只是从单一方向来看。现代文明教我们花费生命去追逐 我们的思想和投射,即使在讨论「心」的时候,所谈的也只是思想和情绪而已;学者们在探讨他们所想象的「心」时,看到的 也只是到心的投影。心是所有投影生起的地方,却没有人曾经真正到心里面去,这就产生了悲剧的后果。莲花生大士说得好: 即使大家所谓的「心」普受尊敬和讨论,但它还是不曾被了解过,或是被误解,或是一知半解。 因为心不曾被正确了解,如同 它自己不了解自己一般,所以产生了不可胜数的哲学观念和主张。更有甚者,因为一般人不了解、不认识他们的自性,所以就 继续在三界六道中流浪,经验痛苦。 因此,不了解自己的心是严重的错失。 现在我们该如何改变这种情况呢?很简单。 心有二个立场:往外看和往内看。现在让我们往内看。 改变看的方向虽然只是一椿小事,结果却截然不同,甚至还有可能避免 这个世界的种种灾祸威胁。当更多人了解他们的心性时,他们将会珍惜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多么美好,并乐意为保存这个世界而 奋斗。很有趣的,西藏文的「佛教徒」念成nangpa,意译为「内省的人」――从心性而非从外面找真理的人。佛教的一切教法 和训练,都只针对一个目标:往内看心性,因而摆脱死亡的恐惧,帮助我们体悟生命的真相。 往内看需要我们极大的敏锐和勇 气,等于全盘改变我们对于生命和心的态度。由于我们一向耽于往外求取,以致于无法接触到我们的内心生命。我们不敢往内 看,因为我们的文化不曾告诉我们,这样做会发现什么,我们甚至还相信,往内看会有发疯的危险。这是我执的最后一种,也 是最有力的阴谋,阻止我们发现自己的本性。 因此,我们把生命变得如此刺激热闹,以免自己冒险地往内看,甚至连禅修的观 念,都会把人们吓坏;当他们听到「无我」或「空性」等名词时,便以为经验那些境界就好象被丢出太空船,永远在黑暗、凄 冷的虚无中飘浮一样。这可以说是最荒谬绝伦的误解。但在一个追求散乱的世界里,默然和寂静却会吓坏我们;我们以吵杂和 疯狂的忙碌让自己不要安静下来。检视我们的心性,已经成为我们最不敢去做的一件事了。 有时候,我想我们不敢坦诚质问 「我们是谁」这个问题,是因为害怕发现另有真相。这种发现将如何解释我们的生活方式呢?我们的朋友、同事,将如何看待 这些新发现?有了这些知识,我们该怎么做呢?有了这些知识,接着而来的就是责任。这好象牢房的门被冲开了,囚犯还是宁 愿选择不要逃走!觉悟的诺言 在现代世界中,只有极少数人具有了悟心性的品质。因此,即使要我们想象觉悟到底是怎么回 事,或觉悟者到底是怎么样的人,都是难事;如果要我们开始想象我们自己也可以觉悟,那就更难。 我们的社会,虽然极力强 调生命和自由的价值,事实上却认定我们只应追求权力、性或金钱,时时刻刻都需要逃避与死亡或真实生命的接触,如果有人 告诉我们,或我们认为自己可能有潜力时,我们自己都不能相信;如果我们真的相信有精神转化这一回事了,我们都会认为只 有过去的大圣人和上师才办得到。Guru喇嘛经常提到,在现代世界中,许多人都缺少自爱和自尊,我们整个展望,都建立在自 己的能力有限的错误信念上。这就否定了我们有可能觉醒的一切展望;更可悲的是,违反了佛法的中心思想:我们本来是圆满 具足的。 即使我们要开始想自己有觉悟的可能性,如果没有人开示心性法门,或告诉我们绝对有可能体悟心性,只要一看到我 们日常生活的心思完全是愤怒、贪婪、嫉妒、怨恨、残酷、欲望、恐惧、焦虑和纷乱,就会永远扫除觉悟的任何希望。 然而, 觉悟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,而且地球上还有觉悟的大师活着。当你面对面见到一位大师时,你将会打从内心深处受到震撼和感 动,你将会了解过去你认为只是观念性的字眼如「光明」、「智慧」,其实是真的。今日世界虽然危机重重,却也很令人鼓 舞。现代的心灵慢慢接触到各种实相。像Guru喇嘛和德蕾莎修女这些大师级人物,都可以在电视上看到;许多东方大师都来到 西方访问和教授;来自所有神秘传统的书籍,正赢得越来越多的广大读者群。地球的悲惨情况,正在逐渐唤醒人们,进行全球 性的改造。 诚如我前面所说的,觉悟是真实的事;不管我们是谁,每个人都可以在适当的环境及如法的训练下,体悟到心性, 因而了解我们本身就有不死和永远清净的本性。这是世界所有神秘传统的诺言,而有无数的人实现了这种心性,过去如此,现 如此。 这个诺言的妙处是:心性不是身外物,不是怪物,不是精英才有,而是一切人类都有;大师告诉我们,当我们体悟心 时,它是出乎意料的平常。精神方面的真理,并不是刻意经营的,也并不神秘,完全是一种常识。当你体悟心性时,迷惑被一 层一层剥掉了。你并非真的「成」佛,只是逐渐不再迷惑而已。成佛并非变成全能的精神超人,而是终于成为真正的人。 有一 支最伟大的佛教传统,称心性为「平常的智慧」。我不能更充分表达它:我们的真性和一切众生的自性,并没有什么不寻常。 讽刺的是,我们所谓的平常世界才真正的是不平常,因为我们对轮回世界的迷惑景象,产生了疯狂的、刻意营造的幻觉。就是 这种「不寻常的」景象,让我们看不见「平常的」、自然的、人人本具的心性。设想诸佛现在就看着我们:对于我们无可救药 的混乱情况,诸佛会感到多么讶异而伤心啊! 因为我们庸人自扰地把事情搅得这么复杂,有时候当上师传示心性法门时,我们 都嫌它简单到不足以相信。我们的凡夫心告诉我们,这不可能是心性,心性应该不止于此。它应该是比较「荣耀的」,灿丽的 光芒在我们四周的虚空闪烁着,金发飘逸的天使翩然而下迎接我们,然后是深沉的巫师声:「现在你已经听到了心性法门。」 事实上,这种剧情绝对是子虚乌有的。 因为在我们的文化里,我们过分强调智力,所以我们就想象觉悟需要高度的聪明才智。 事实上,许多聪明才智反而是障碍。有一句西藏谚语说:「如果你太聪明了,就会完全抓不到重点。」贝珠仁波切说:「逻辑 的心似乎有趣,却是迷惑的种子。」人们也许沉醉于他们的理论,却可能失掉每一件事的重点。我们西藏人说:「理论就像衣 服上的补钉一样,有一天会掉的。」让我告诉你一个令人鼓舞的故事: 十九世纪的一位上师,他有一位笨头笨脑的徒弟。上师 一再地教他,对他开示心性,这位徒弟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。上师有点火,就对徒弟说:「看,我要你把这一大袋的大麦 背到山顶,一路上你不可以停下来休息,你必须一口气走到山顶。」这位徒弟是个头脑简单的人,但他对上师却有不可动摇的 恭敬心和信心,就完全依照上师的话去做。袋子很重,他背起袋子,开始爬上山坡,不敢停下来。他只是不停地走路,袋子却 变得越来越重,他花了很长的时间,才爬到山顶。放下袋子,整个人颓然倒地,虽然精疲力竭,却十分舒畅。他感受到清新的 山风拂面而来。一切障碍就此瓦解了,而他的凡夫心也跟着瓦解。一切万物似乎都停下来。就在那一刹那,他突然体悟到他的 心性。心想:「啊!这正是上师一直在告诉我的。」于是跑回山下,不顾任何禁忌,就冲进上师的房间。 「我已经明白了…… 我确实明白了!」 他的上师若有所指地对他说:「这么说来,你有一趟有趣的登山之旅!」 你也可以有那位徒弟在山顶上的 经验,就是那种经验,将带给你与生死讨价还价的大无畏。但什么是最好、最快、最有效的方法呢?第一步是练习禅坐。禅修 可以净化凡夫心,揭穿它的假面具,除尽习气和迷惑,让我们能够在因缘成熟时认清我们的真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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